Monday, June 26, 2023

白左思潮擴散全球

近十年,西方社會主要議題與思潮慢慢給左派佔領,有一些議題的確需要全球人類關注,如環保與氣候問題。

有一些議題則涉及當地社會的價值觀與道德標準,如性少眾LGBT平權議題,有人同意,有人反對放眼全球,很難找到一個統一標準去討論有關問題。

跟過去數十年世界發展規律近似,西方國家不少人慣性把自身意識形態說成普世價值,強推與擴展至其他國家。為了令他國服從自己的意識形態,不惜動用金融霸權令他人屈服。

這則新聞便是最佳例子:https://www.reuters.com/world/africa/ugandas-museveni-approves-anti-gay-law-parliament-speaker-says-2023-05-29/

非洲國家烏干達近日對anti-LGBT的法律作出修改,把最高懲罰提升至死刑。鄰近國家肯亞與坦桑尼亞,有高官表示烏干達的最新法律值得效法,或會做出同樣修改。不少西方國家嚴厲批評烏干達政府的新法案,美國白官表示會因而對烏國作出經濟制裁。

把這新聞作為例子,主要是因為過去數年間,曾在我家工作的鐘點傭人,有兩位來自烏干達,也有一些烏干達人在工作上直接間接有往來。對他們的習性略知一二,烏干達人思想比較單純傳統,宗教在不少人心中佔有極重要位置 (多數人都是基督教或天主教徒)。單是這點便跟西方白左主導的價值觀格格不入。在歐美,若跟同輩說自己是忠誠基督教徒,會給白左當成是異類或一個取笑的對象(註:現代白左其中一個價值觀是去宗教化,主要原因可能是不少宗教都有反LGBT的意識形態)。

在非洲,烏干達人的價值觀不是另類,我認識的埃塞俄比亞人都有類似想法,非常傳統基督教徒,價值觀上完全不能容納LGBT。

非洲超過一半國家的政府把LGBT列為違法。一個地方的法律與規則,不能跟當地文化與價值觀完全切割,政府的做法明顯不是突如其來或完全不考慮社會的價值觀,所謂事出必有因。

在西方國家白左思潮主導的情況下,白左們表面上掛上自由主義的招牌,實際上卻絕不接受和而不同,不容許他人意見相左的言論自由,一切與他們意見相左的人物/機構/國家,都會受他們施壓,更不惜以經濟制裁的方式壓倒別國。烏干達只是其中一個例子。

表面上大談文明,平等,自由,骨子內卻絕不容許其他意見,而且行動上極具侵略性。

在美國本土,近數年這股風氣已越吹越烈,上市企業CEO或政客只需在公開場合發表anti-LGBT的言論,馬上可在工作崗位上消失。在這種情況下,選擇自保是人之常情。不少人心底有不同意見,但很難直抒己見,在自我審查下失去言論自由。

先旨聲明,個人對LGBT沒偏見與歧視。現代社會生活節奏快速,我相信不少人跟我一樣,沒空餘時間去批判別人的性取向。說得通俗點,這是你的私生活,與我何干?

我反對的是有人把這議題無限擴大,動不動便上綱上線。

把整個意識形態深入滲透整個社會,最佳方法當然從小學教育著手,對小學生洗腦難度最低。對一些人而言,對小學生教授一切有關LGBT內容,比其他學科如數學,語言,歷史,科學,宗教等,重要很多。政治正確可凌駕一切其他東西。

這種思潮主導的西方社會中,近來已出現一些數年前不能想像的事宜:

1. 在法國,小一課本已出現一些父母雙方都是同一性別的兒童故事。

2. 在美國,小學校長不敢直接對小學生說出他們生理上的性別。

3. 有小學老師把相關思想灌輸給小學生,為他們洗腦,向男生強調:記住,你不一定是男生,你可以是女人或其他選擇也可以。

4. 在歐洲議會,有極左議員主張,成年人與未成年人性交不算違法,因為這是未成年人的個人選擇自由,其父母或社會不能漠視他們的選擇自由。

近數年,有伊斯蘭教同事戲言,在美國讀書的學生,連自己的性別是男是女也不知道。這說法或多或少反映一些當地真相。

我只能說,將來我不會接受我的子女在小學階段問:到底我是男抑或是女?老師課堂上說這未有肯定的答案。」小孩階段是接受各種新事物的最佳時間,而不是給政治正確或意識形態綁架。

身為父母,避開這種教育氛圍是正確做法。起碼對我而言是一個正確做法,對於一些信奉自由主義的文明人而言,可能從小灌輸不男不女的概念,或給小孩選擇是否跟成年人性交,才是正確做法。很多東西沒有完全是非對錯,因人而異。我只會堅持自己認為正確的做法,不會做老師教化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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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西方國家掌握媒體話語權,這是一個擴散自身意識形態的最佳渠道另外,意識形態還可透過娛樂輸出全世界。現今社會中,荷里活電影與Netflix,可算是把白左思潮擴散至全球的最佳渠道,荷里活一向著重政治正確,基本上可預料越來越多荷里活電影會出現跟LGBT有關的主題或人物角色等,如最新一期spider-man

這則新聞挺有意思:https://www.thenationalnews.com/uae/2023/06/15/spider-man-across-the-spider-verse-withdrawn-from-uae-cinema-listings/

最新一期蜘蛛俠電影已被禁止在阿聯酋上映。阿聯酋媒體委員會表示,不會允許傳播任何違反阿聯酋價值觀和原則的內容。

阿聯酋已算是中東國家中最西化的國家之一,但在維持自己價值觀上依然有其底線,底線不能逾越。

Monday, June 5, 2023

BRICS 與 G7

近月,有印度媒體指出,BRICS的GDP總量(PPP),已超越由西方國家代表組成G7的GDP總量(PPP)。

BRICS當初由金磚四國(巴西,俄羅斯,印度,中國)組成,數年後非洲的南非也加入,由BRIC變成BR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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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節錄自印度媒體(原文可按這裡):

金磚國家的數據分析包括巴西、俄羅斯、印度、中國和南非作為最大的發展中經濟體,G7 作為最大的工業化經濟體美國、英國、德國、法國、日本、意大利和加拿大,揭示了有趣的結果。 IMF 1982 年以來基於購買力平價的 GDP 數據顯示,七國集團佔全球 GDP 的份額穩步下降,而金磚國家的貢獻穩步上升。

值得注意的是,按購買力平價計算: 

G7 國家 GDP 佔世界 GDP 的比重從 1982 年的 50.42% 下降到 2022 年的 30.39%

金磚國家 GDP 的比重從 1982 年的 10.66% 上升到 31.59%

分析顯示,按購買力平價 (PPP) 計算,金磚國家在全球 GDP 中的份額與 2020 年大流行之年的 G7 國家相當。從八十年代開始,金磚國家用了將近40年的時間才趕上G7,2020年後,金磚國家超越了G7。八十年代以來,七國集團佔全球GDP的比重逐年下降,而金磚國家佔全球GDP的比重逐年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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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CS與G7兩個團體比較,若單論經濟增長率,IMF曾預料,單是中國與印度的增長佔全球增長超過三分之一,已遠超過G7貢獻全球的經濟增長率。換言之,未來BRICS的GDP總量只會進一步拋離G7的GDP總量。

當然,G7集團人均GDP高出很多,有技術優勢,金融霸權優勢,海路貿易運輸霸權優勢。

世界局勢一直身在動態演變的狀態,近兩年,已出現不少國家申請加入BRICS。當中比較重要的成員應是沙特阿拉伯。BRICS可改名為BRICSS。

金融方面的基礎,法律,規則的搭建,技術性難度不高,但涉及的國家很多,各國的經濟步伐,政經社會結構完全不同,相關衍生的制度,貨幣交易等等,若要形成一個穩建發展的大趨勢,還需要一段時間,勢頭已現形,後續發展的速度卻很難預料。

技術方面,發展中國家與G7距離很大。從人類工業與科技發展的百多年歷史去看,發展規律源自一個重點:科技為市場服務。現在,單是中國消費市場已超越美國市場,再加上印度,俄羅斯,巴西,與其他年輕人口多,消費潛力高的國家如印尼,土耳其,沙地阿拉伯等,久而久之,發展中國家為代表的BRICS消費市場大,抑或是發達國家代表G7的消費市場更大,答案顯而易見。佔全球貿易總量與GDP總量越來越小的G7,能否在將來永久保持技術上的優勢? I won't bet on that.

至於海路貿易霸權優勢,主要源自英語系國家把控,在全球貿易結合如此錯綜複雜的情況下,若有某國想對他眼中的敵人做出海路貿易封鎖,基本上形同經濟自殺,而且波及全球經濟,沒有政客會做如此決定。

正如在俄鳥戰爭保持中立的國家(如中國,巴西,印度,沙地阿拉伯等。基本上中東/非洲/中亞/東南亞/拉丁美洲地區,大多數國家都保持中立),不代表它們「挺俄; 加入BRICS,嘗試新的貨幣交易模式與金融機構,也不代表它們反美各國有自身的經濟與社會問題,所有決定先按自身利益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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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Asia Times,一位印度傳媒人的評論挺有意思,節錄如下(原文可按這裡):

與現任金磚國家成員一樣,沙特阿拉伯在俄烏衝突問題上保持中立。其背後的一個因素是,雖然金磚國家在很大程度上與二戰後關於國家邊界和主權神聖不可侵犯的共識同步,但它們對西方在這一領域的雙重標準有著共同的不滿。

美國總統 George W. Bush 入侵伊拉克造成數十萬伊拉克平民死亡的災難性後果痛苦地提醒人們西方國家這種虛偽。

金磚國家與西方國家的明顯不同之處在於不干涉內政原則,因為它們都在截然不同的政權類型下運作,並且不對彼此的國內政治發表評論。從政治上講,這在很大程度上是維繫金磚國家的粘合劑。

沙特阿拉伯加入金磚國家將鞏固這一地緣政治趨勢,同時提醒華盛頓其影響力正在減弱。儘管美國總統拜登去年前往沙特阿拉伯勸說該國提高石油產量以抵消全球能源價格高企的影響,但沙特阿拉伯卻反其道而行之。這一決定無疑使俄羅斯總統普京受益,這一決定被視為沙特與華盛頓對俄羅斯和中國的做法保持距離的一種方式。

在今年的世界經濟論壇上,沙特財政部長 Mohammed Al-Jadaan 表示,沙特的海外資金現在將附帶條件:它將與受援國的經濟改革掛鉤。因此,在金磚國家尋求重塑全球金融格局之際,沙特阿拉伯加入金磚國家將使該國在談判桌上佔有一席之地。

在國內,在沙特計劃實現經濟多元化、擴大稅基和縮減慷慨的公共部門之際,金磚國家成員國身份將為展示負責任和審慎的外部融資新方法提供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