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空出拳 國泰跪低

近十數年，小弟有一個無聊嗜好，特別喜歡仔細研究一切有關航空業的事宜。飛機在不同天氣下的升降視訊短片，可仔細不停重溫。

2015年有一個航空意外，到現在依然記憶猶新。德國航空公司Germanwings出現空難，全機人員死亡。意外的原因實是人為因素。當時機上一名機師故意把飛機急降令全機人員死亡。而機師有反社會人格障礙與自殺傾向。他的醫生知道他的心理病，但出於德國醫院對於病人私穩的高度專重，沒有把他的病告訴德國航空當局。。。(是次事件更令我深信，在一大堆普世價值如私隱，人權，自由等等，全都有其限制，不可以濫用，自由不等於百無禁忌破壞社會，私隱也不可能凌駕社會的福祉上。此次事件的起因便是有人把病人私隱凌駕於航空安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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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開一切什麼黃藍中立左右派不談吧。7月底，一名國泰機師參與違法遊行集會，給警方拘捕後落案起訴暴動罪。警方允許對方保釋，而國泰依然容許機師執勤，我當時的第一反應是: 「有冇搞錯? 」這機師是否有反社會人格障礙? 會否在執勤時置乘客安危不顧而發生空難? 我相信國泰絕對有責任解釋有關決定。

請不要站在司法高地，跟我說「疑點利益歸於被告」或「未審判前，當事人依然無罪所以有權一直工作」這類廢話。

換一個例子，若你有一個女兒需要一位私人教師，現在警方控告他強姦，在保釋期中，你會否說「我不會未審先判，既然未定罪，他教導女兒便毫無問題」這類說話?

香港社會運動期間，7月曾有國泰工會集會參與，8月5日的大罷工中，單是國泰便有三千名工作人員參與罷工令多班航班當天取消，是否出於參與社運的動機，便可置乘客的利益不顧? 管理層事後說一堆類似「尊重員工的決定」不負責任的說話便可當成沒事發生? 

下次再有機場集會或罷工，便可隨意取消航班影響乘客? 身為一間上市企業，似乎很不負責任吧!?

跟著，8月9日，民航局向國泰發出重大航空安全風險警示。。。其他細節與事情的進展便不再多說，讀者看新聞細節便可。

最可笑的是，當天立法會議員(本身是機師)譚文豪「立場行先，是非不分」，形容民航局的決定是「白色恐怖」。。。香港就是太多此類「立場行先，頭腦放在屁股」的人，社會才會如此撕裂。

其實，國泰讓參與暴動的機師工作，跟著隨意批准工作人員罷工或集會影響乘客，是否「白色恐怖」?

人是必有主觀情感，有立場沒問題，但所有東西都是立場定位，不看事實與是非，便再沒有討論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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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一個武俠小說迷，我會把當下發生在香港的社運局勢，形容如下:

一個大混亂的戰局中，一堆庸官(香港政府高官)狀態迷失，進退兩難，周圍有大量保護他們的護衛(香港警方)，一些身著黑衣的民間組織戰士，帶著口罩與護衛不停發生衝突。在他們身後，有另一堆黑衣人高舉「和平，理性，非暴力」的木牌，為他們的暴力衝擊打氣加油。。。(註: 字牌寫上「非暴力」，卻一直支持場中心黑衣人的暴力衝突，是否有點諷刺?)

當然，場中還有一些緊跟雙方動態的報告員(記者/攝影師)，有一堆青年與中年人身著黃衣，因為怕熱，遠遠坐在樹林內有涼風的地方，向場中的黑衣人大叫「我心底支持你們抗暴! 支持民主是我們共同的價值!」細看一下，黃衣也有深黃與淺黃，不盡相同，他們口中的說話，也因應他們的衣服顏色而不盡相同。另一邊，有一些藍衣人，說話比較細聲，大多年齡比較老，數目比黃衣人少。有趣的是，當黃衣與藍衣人走在一起，不時會出現口頭或肢體衝突。

另外，有其他大量的人，只著重自己能否生活，工作與養家，對局中大家的衝突毫無興趣。事實上，即使對混局毫不感興趣，只想生活而不想參與其中，但混局令他們平時生活受影響, 收入也減少了，對他們的實際影響卻愈來愈大。。。令他們對這個混局不滿。

當然，局中還有其他不同派系的人物，太混亂了，不能盡錄。

在這個混局中，有一個酒鬼站在遠遠的高山上，手上拿著最愛的伏特加，時而喝酒，時而看看這個混局。仔細觀察當中人生百態。(此人就是小弟我，哈!) 由於站在高山中，旁觀者去看，自然更清楚了。

庸官們身後的皇室，一直沒有什麼動作。不少人一直在估計，皇室會否派出軍隊清除黑衣人。在酒鬼眼中，這個可能性極低，對付一堆組織不嚴密的黑衣人，何須動用軍隊? 而且，護衛們似乎未出全力。如果護衛們再出力，酒鬼相信黑衣人堆慢慢會出現混亂。

突然間，皇室中有一人站起，向空中打了一拳，身在遠方一名身形高大，名叫「國泰」的白人跪低。看到此一突變，酒鬼暗暗吃驚，同時間，拳風震攝局中多人，當中有很多富豪鄉紳，多人同時發聲，支持護衛們嚴正全力擊敗對方。

在酒鬼眼中，這記打向空中的無影拳，威力與震攝力之大，著實驚人，時機上也是什為巧妙，當前的局勢愈見明朗。這位已跪低的白人其實雙腿已廢，而且似有內傷。白人何以突然受皇室重拳招呼卻完全不能防禦? 心水清的人自然明白。

對於黑衣人，早於上月，酒鬼已出文，認為他們應該「見好就收，不要有勢去到盡」。放下理想主義，暫時退下減低損失，再與庸官對話，才是上策。

酒鬼深信，黑衣人對庸官與皇室的怨恨不會隨時間消退，隨著時間積累，積怨更會愈來愈深。背後慢慢出現各路高人指點，利用更大殺傷力的方法打擊對方，在所難免。

皇室中人出了此記無影拳後，理應會有其他高明後著，下一堆給皇室出招打擊的對象，酒鬼大概略知一二。到了現在，若只聚焦軍隊，看不到整個局勢，便過於天真了。

Michael Burry近況

有關Michael Burry 的往績，數年前已寫過blog文記錄。(可看: 此文。) 在2008年的次按風暴中透過The big short得到巨大利潤後，他便銷聲匿跡了。在2013年，他重出江湖，掌管Scion Asset Management。可能由於基金規模比較小，或是Michael本人過分低調，所以市場上什少提及有關這基金的消息。

近數個月，超過兩年時間沒有做public quarterly filing的Michael Burry，終於浮出水面，外界得知Scion最近期的持股與交易。小弟我個人是沒有投資美股的，如選擇投資美股的話，大概只會買指數ETF便算，所以我個人對他的持股沒什麼興趣。

我比較有興趣的，是他個人對投資哲學的一些語錄。在3月是次去SEC的filing中，Michael形容他的策略與投巧continually evolving，也順道節錄他所說的話:

Scion understands that profitable strategies in the first half of the 2000s were not the same strategies that were profitable in the second half of that decade. And Scion understands that this is true for most decades in modern times.

Fundamental research remains critical at the firm, but will technical, macroeconomic, and other tactical approaches to the ever-changing securities marketplace. Investment in individual equities based on Scion’s fundamental, value-oriented analysis will often be a principal emphasis.

Michael的說法，即是: 原則上是價值投資，但投資人也應該因時制宜，在政經環境不停演變的今天，真是太重要了。

回顧2001年Michael寫給股東們的一封信: 

As much as the Fund is a value fund, it is an opportunistic fund. And as much as I enthusiastically explore the value of each business behind every stock, I seek the pockets of the market that are the most inefficient, the most temporarily imbalanced in terms of price. Whatever extra return this Fund will earn will be borne of buying absurdly cheap rather than selling dearly smitten. I certainly have proven no ability to pick tops, and I do not anticipate such a feat in the future. Rather, fully aware that wonderful businesses make wonderful investments only at wonderful prices, I will continue to seek out the bargains amid the refuse.

上文有劃線的一部分，也是小弟我的選股核心法則。從前如是，現在如是，將來也是一樣。

順道提示，Michael Burry的最新買股中，有JD.com Inc (JD), 此股已是他的持倉中第一重倉股，其他新買進的股票還有GreenSky Inc. (GKSY)，PetIQ Inc (PETQ)。

港股 (2019年7月)

2019年到目前為止，我完全沒有一些值得分享的看法，最近曾留意的股票如下:

(1) 港鐵(66): 罕有地發出盈警，當然必須注意一下。我相信沒人會拒絕此股(如果股價足夠低)。仔細一看，才發現盈警(為沙中線撥備24億)影響相對輕微，只是一次性，加上個人估計港鐵會想盡辦法迫令英國公司付款。由於這一些資料已是市場預期之內，變相大跌的機會極低，所以毫無投機的機會。

所以，不提也罷。

(2) 新城發展(1030): 負債極高內房股。主席涉嫌犯法(侵犯女兒童)給公安拘捕。股價因而跌了不少，但個人衡量過後，毫不覺得這是一個抄底的機會。內房這類行業，需要融資，跟地方政府打好關係，跟傳媒打好關係，缺一不可，這是一個人治因素極大的產業。

現在主席名聲掃地，銀行與地方政府極有可能假正義，跟這公司劃清界線。原有生意可否維持不變? 我大有保留。加上此公司有大量銀行借貸在身。。。有機會慢慢演變成加速變賣資產還債的困局，姑且看看後局發展吧。

只能身為一個旁觀者去看後局發展。不宜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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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倉跟年初接近一樣，只有少量小成員的變動。

核心股: 信義光能(968)，俄鋁(486)。
小成員: 興發(98)，寶業集團(2355)，佳兆業美好(2168)，榮威(3358)，中鐵建(1186)，天津津燃(1265)，佳源(27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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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股票加入觀察名單:

越秀地產(123)，招商局(144)，利福(1212)，還有其他十餘隻股票，不用詳述了。

不在香港的香港人說一下感想

近一個多月，香港的情況混亂，連不是身在香港的小弟我也感覺到，順便說一些感想。

在這個氣氛中，增加人流的方法很簡單，不用說價值投資，不用說收息股，不用說港樓，只需要不停發表一些政治看法，自然可以引進人流，哈哈。

不計由六月開始發生的政治事件。2014佔中，我有個人私事，所以沒有認清什麼黃藍或時事政治，自然沒什麼興趣討論。跟著，就是2016年旺角動亂，一些人存心出來攻擊交通警，梁天崎，還有其他多人把交通警推倒在地上，拳打腳踢。。。當時，最令我驚訝的，不是有人存心組織攻擊，而是事後不同友人的感想。有一些人的說法是: 「政府不仁，他們的行為其實可以了解」。如此「官迫民反」思維，原來可以用來合理化一個組織性攻撃警察的行動? 

跟著有人給法庭重判，算是為自己行動負責。但不少人卻把他看做人民英雄。在社會上存心搗亂，卻可化身成英雄，這是什麼歪理? (同時間，另一位人兄更不知所謂，好像叫黃台仰? 潛逃歐洲不敢坐監，這類做事不負責任的垃圾基本上是天地不容，黑白不容，不論是黃藍或是中立都不能容納這類垃圾。不知是否很多市民都把他視為英雄?)

如果利用「官迫民反」這個旗號便可以合理化所有示威者的行動，應跟恐怖主義無異，恐怖主義大可以理直氣狀的說: 「官迫民反，我們才有人組織恐怖襲擊。」另一個說法: 「因為政府廢，所以殺平民是公理。」

我個人是極尊重言論自由，也喜歡多看不同人的觀點與看法。如投資一樣，多看不同人對同一投資工具或個股的看法，對修正自己的知識或觀點極有幫助。

事實不是如此，大多數人都是站在既定立場，然後不停跟同一類人圍爐取暖，增加自己立場的合理性。若是投資，是非不用分清，當事人為自己的回報率負責。That's it。換轉政治便不一樣，可以拗個沒完沒了，對於強調做實事的我而言，花時間在這地方討論絕對浪費時間，所以本篇文章算是破例了。

早十天有一個不太熟的友人(香港人，住在香港)跟我閒聊，他只是一個簡單打工仔，上班下班，that's it。他跟我說: 「你唔係香港真係好，你知唔知而家香港好恐怖，我只係想番工放工休息，從來唔講政治，但中午跟同事食飯，比一堆黃絲鬧到PK，其實我一向都唔理呢d野，只係想番工搵錢，點解會比人鬧? 」黃絲強調拯救香港，反共，強調民主/言論自由/新聞自由/反黑警/反極權，竟然不能容納一個不談政治的打工仔? 這就是他們口中的言論自由? 

現在的環境愈見極端，在我自己跟不同香港人的交流中，最不能容下對方觀點的一定是黃絲。一些偏激人士更過份，純粹因為某小店老闆發表支持警察的言論，便馬上在facebook，whatsapps 人傳人，叫大家不去光顧這店。他們口中的民主，說得直接點，就是只可容下相同立場的觀點，對於相反立場或中立，或政治冷感的人，需要排斥他們，孤立他們，更什者，對方有小生意，需要去破壞他們，對方有社交戶口，需要用海量信息與留言攻陷他們，這大可算是現代版文革，在香港上演。

言論自由是重要，政府辦事不力，不得人心，從沒正視問題，大量人去遊行反對，當然沒問題，在任何一個文明社會，人民發表意見是必須的。不能直接說他們在搞事。現在政府已知闖禍，個人是相信這垃圾政府會嘗試搞好一些公關show，或慢慢推一些利民政策，值得給他們一些時間試做看看。凡事要收放自如，不應有勢去到盡。做人處世，應當如此。

在blog上，或一些長輩口中，有一些人提出一些big-picture approach，說一大堆什麼要支持中國，不要給外國有機搞亂香港，我對此類看法沒什麼感想。現階段，我覺得是一個local problem，不用看成什麼陰謀論，既然事件的origin是政府，本地政府需要正視問題。

其中一類最令人反感的人，就是假道學，說一大堆疑似中立的說法，什麼不黃不藍，不想得罪兩方，然後自認自己很理智。此類虛偽友，都有一個既定立場，然後自認中立理智，(一些教會神父，最喜歡採取這個態度) it's hilarious。

或許我已真的多年不在香港，我也不是一直不停追看生果或方向報的人，某程度上已不是一個香港人了。過去十多年，曾住在英國，美國，現在在中東已8年時間，算是在不同洲份都生活數年，民主/法治地方，極權/人治地方，都算見識過了。我發現當中有一個共通點: 人民都希望有舒適的生活，基本的溫飽都是全人類希望擁有的。網上言論或傳媒不能代表所有人的真實看法，你有機會，嘗試去美國居住一段時間，或一些極權國家生活一陣子，自然可切身感受，大多數人只為生活(或香港年輕一代看不起的, 只為生存)，不理政治，也不會搞政治。在民主國家，主流政治圈只有精英分子。在極權國家，主流政治只有親屬或當權者自己友。民主/極權外表完全不同，骨子內都是一樣。

當市民生活大受影響，基本生活，工作，居住無法自理，上街示威，暴亂自然發生。烏克蘭，埃及，突尼斯等等都出現政變，當中的大環境令市民不滿爆發，絕不是巧合。現在香港的情況也不是巧合，政府不力是一個催化劑，或引爆點，若人人安居樂業，聲色犬馬，還有什麼人會因為政府問題而全面上街?  (十數年前，看過一本有關19世紀英國社會的書，其中一個政客提過，經濟繁榮的地方，即使整個政治環境有很大問題，都沒有人會去理會政治，我100%同意。)

現在的情況，在香港周六日必有遊行示威，大多數人和平(大多沒帶口罩)遊行後散去，雖則我個人是傾向有勢不去盡，給政府一些時間去做，但遊行本身沒問題，是可以接受的。

現在最大問題是，當中有一堆人純粹搗亂 (他們必帶口罩，其實他們不是為香港加油，也不是反共或反送中，只是純粹想搗亂的反社會反政府心態，而警察為政府效力，自然成了他們發洩的對象)，遊行時間過後賴死不走，破壞公物，向警察拋磚，有意圖針對警察攻擊，更大肆破壞小市民小商戶的店舖。

此類純粹搗亂的人大多都很年輕，巧妙地利用大眾市民對遊行示威抱有支持的心態，或支持年輕人表達訴求的取態，他們慢慢增加暴力取態，更開始破壞小市民的日常生活。

因為政府廢，所以一些只為生存不理政治的人便需要犧牲? 因為警察不能好好處理整件事(罪不在前線警員，而是他們的上司)，所以一些小商戶需要犧牲?  這是什麼歪理?

整件事最跪異的地方，便是大多數人對純破壞行為避而不談，說「整件事的origin在於政府」，或者，「其實兩方都唔岩，警察有人濫權，示威者有人過於暴力，應兩邊一起討論。」Sorry I cannot accept it。既然市民有權遊行示威，同時間，小商店小市民都有權過他們的生活。

現在的趨勢是，由於不少香港市民合理化這一類純粹搗亂者的野蠻行為，更會同情他們，此類人將來只會有恃無恐。暫時而言，受影響的市民或店舖在於少數，但不代表問題不大，因為野蠻行為在這環境下可快速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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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1): 在沙田發生的事件中，不少人把重點放在警察如何濫權，或不給示威者退路，而是圍堵他們。其實這說法挺好笑，即使我不在香港，影片已看到警方老早出示紅旗，或提早通知清場行動。同時間，一大堆人不停向執法人員拋磚拋雜物 (為什麼一直說警察濫權的香港人沒提到示威者不停拋磚的一幕? 奇怪奇怪)，怒罵，佔領沙田主要馬路，正常人都已看出，一堆純搗亂的人根本沒意圖退出馬路，警方出紅旗也不會退，而星期一市民需要使用這馬路的情況下，在超過一個小時預示的情況下，警方清場有什麼問題?   (當然，馬後炮去看，警方清場欠缺經驗與組織，讓垃圾政棍與一堆純搗亂的示威者找到反擊的空間。) 

題外話(2): 不用一口界定什麼黃藍，也不用一口說什麼社會既得利益者追求穩定，年輕人追求理想而且沒有負擔，希望重設整個遊戲。事實是，香港有不少人天天不停工作只為生存，對他們而言，經濟好景時，生活好便多一點娛樂，經濟不景百物滕貴，口袋少了錢，生活也是照樣。你去問他們共產黨是好抑或不好，他們心中沒有答案，皆因從沒想過這個問題，你去問他們是否支持年輕人示威，他們內心沒有答案，皆因從沒想過這個問題。追求政治理想的年輕人，中產或知識份子，你們可盡力看不起他們，已上位的既得利益者，可盡情看不起他們只像動物一樣生存，that's fine。但我肯定此類人在香港不是少數，(「不是少數」的定義是什麼? 在香港，10%已是700,000人口，但我肯定不會少於這數)只是他們從不在社交媒體去發聲或遊行而已。

題外話(3): 現在為人父母的，積極把年幼子女帶去遊行示威，小心自己的言論或行為對子女將來的影響。小心將來子女可把示威行動的邏輯localised，在家中得不到最新的iphone，或父母不給予他們時間打機，子女們在家中隨意破壞，直至父母退讓為止。老師給一個低分數，或老師處事方式不討好，馬上在社交媒體聚集不滿學生罷課，然後回家跟父母說清楚，把自己與同學們的行動合理化。有一個這樣的大環境，自然會出現這一類人。環境因素不可忽視。

女子世界杯, 隨想

我相信香港沒太多人關注此項世界大賽，但在歐美, 卻愈來愈多人關注這項比賽。這當然與FIFA的積極推廣有關。近十數年間，FIFA積極推廣足球到足球的新興國家，2002年日韓首次主辦男子世界杯，2010年南非也首次主辦此項盛事，到了2022年，男子世杯也即將首度在中東主辦。現在看來，FIFA是樂意推動女子足球商業化，對運動員而言，當然是好事。

二十年前中學生時期，已曾聽過中國女足打進世杯決賽，更有女球王孫雯在陣。但隨著歐美把女子足球職業化系統化，水平已比當年大大提高，今屆比賽，我覺得女子足球踢法已趨向男子的體力化與戰術化。

由於女子足球在亞洲從未普及，即使是日本當地人只追看男足而不是女足, 沒有職業普及化，相信可見的將來，中日的水平距離歐美愈來愈遠。從今屆比賽看，中日女足跟歐美的距離不大，什至更可說是身在同一水平，不過，將來的發展不樂觀。

緊湊的比賽很多，我個人最喜愛的球員是瑞典的攻擊重心Asslani，來自阿爾巴尼亞的瑞典球員Asslani，有樣有球技。

回顧十六強的一場比賽，Asslani一記妙傳絕殺加拿大(當然，也多謝守門員精彩救出對方的十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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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世界潮流下，時興任何討論話題都可以政治化。不是只有香港，連西方媒體都是一樣。這叫political correctness. But, it has gone too far in recent years。

例如我，看女足只是純以觀看運動比賽的心態看球賽，完全沒有什麼「支持男女平等，所以看女足」的心態。同樣道理，只看男足，不看女足的球迷佔大多數，是否可以批評他們不支持男女平等? 他們有性別歧視?

對於其他運動，如網球，我是從不看女網的，因為不夠競爭性，不夠精彩，是否可以把我定性為sexist? 事實上，關注男網的球迷比女網多很多，從商業考量，sponsorship，大品牌廣告等，把多數心力放在男網，有什麼問題? 既然男網可以得到商業上的優勢，男網大賽冠軍得到的獎金比女網多，有什麼問題? 我相信不少男子網球員都有相同看法，但現代社會把political correctness看得走火入魔，這一些男子球星若說出自己的想法，肯定給公眾定性為sexist。所以，沒人敢說出心底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