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鮮半島的社會中,市民間經常流傳著一種說法: 「南韓多俊男,北韓多美女。」 (數年前某位韓國朋友跟筆者提過。)
筆者當然對第一句沒有任何興趣,只能以"No comment"去形容。 由於北韓長期處於封閉狀態,也沒有興趣到北韓作一次「官方式」旅遊,對第二句自然難以印證。
大約兩星期前,筆者在大街閒逛時,突然發現前方有一個寫有韓文的招牌。 當然去看個究竟。 從門外一望,它跟韓式餐廳大有不同。 無論在外國或香港,韓式餐廳的裝修都是比較精緻,現代化和商業化。 但此餐廳的外表卻略現單調。 不過,好奇心驅使下,本著亞洲人身在異鄉,支持一下東亞國家的精神,決定進內光顧一次。
剛進去,更令我覺得奇怪的是,內部的裝潢更見簡單,牆上掛有幾幅簡單的山水畫。 而侍應的衣著,令我想起香港70-80年代的酒樓的女侍應。(身為80後,當然只是從無線電視的陳年老電視劇,才能看到70-80年代的服務員的衣著。) 難道韓國興起復古熱潮?
另一個奇怪的地方,便是女侍應的外表跟常見的南韓人不太一樣。 (筆者多年在不同國家生活的經驗,也有數個要好的韓國朋友。 我指的,當然不是韓劇常見的整容標致外表,而是普通韓國人的外表。) 她們有一些挺好看,但我也不知如何去形容,是比較清秀脫俗,傳統的類型,跟生活在現代化社會的女性不一樣。
剛坐下,更令我十分驚奇。 原來此餐廳主打平壤美食,是一間北韓人開的餐廳! 筆者有生以來從未跟北韓人接觸,如今竟在異鄉見識,實在太有趣了。
食物本身其實沒有什麼驚喜。 我只是好奇為何會有北韓人可經政府許可,去中東做生意。 現在回想,估計餐廳應該由政府控制,利潤需要上報政府,可看成是北韓難得的外匯收入吧。 而難得可出國工作的美女侍應,有可能已經政府篩選,受教育程度高的一堆才有機會出國工作。 日常生活中,她們也極有可能受政府派員監管,所以她們「脫北」找尋外國政府協助的風險不大。
其實,剛內進時,服務員沒什麼特別好的態度。 坐下後,她第一時間詢問國籍。 當她知道是中國人後,反應變得十分友善。 事實上,餐廳內播放的音樂,全是中港台的流行歌。
筆者當然不會跟美女侍應談有關政治的敏感話題,只算是閒談普通東西,但也有一些發現。
例如,她沒有智能手機。 而談話期間,由於她的英文不好,當她聽到一些她不懂的字時,我用Google translate去幫助溝通和解釋,她完全不知道Google Translate, 也好像從未試過上網。(對了,當地政府應該不會容許市民上網。) 而當她學到一個新的詞語時,很自然地拿起一個小型筆記記錄下來。 我也順便偷看一下,發現筆記挺厚,看來已記下不少從食客口中學來的英文。
另一個有趣地方,空閒的時候,她會從櫃台拿起一本極大的英文字典,邊看邊寫. 在此不得不說,社會落後,市民自然比較上進,空閒時間也不想白白浪費。 另一個看法,他們平時沒什麼娛樂。 沒事可做的情況下,工作時看字典學英文已是一大消閒方法了。
其實侍應很勤奮,工作上認真盡責,應付其他客人時,對於不同類型的食物,都耐心講解。
當然,此餐廳的最大驚喜,就是看到清秀不帶俗氣的美女侍應,食物? 不是重點吧。
